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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何明月照芙蕖月华芙蕖小说试读

2021-06-09 17:20:13

奈何明月照芙蕖第1章血蛭新婚夜

“嘶……”

睡意昏沉间,芙蕖觉得难受极了,忍不住抽了口冷气。

她觉得仿佛有数千只虫子在她身上爬,那尖细的触角带着刺、淬着毒,所过之处,皮肤便刺痛难忍、奇痒无比。

她想伸手去挠、去抓,却使不上半分力气,眼皮也不听使唤。

这症状,这无力,分明是招人暗算了呀!

一瞬间,她怒火蒸腾,义愤难平。

想她声名远扬的大夏第一女土匪,从来只有她欺负别人、强取豪夺的份,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窝囊鸟气。

如果能动的话,她此刻怕是早就掀了屋顶了。

磨牙吮血,暗自发誓,她定要将暗算她的人活捉,关进寨中的烈火烹油堂,各种家伙都过一遍,折磨腻了,再丢到后山喂狼。

“滋味如何,嗯?”

突然间,一道低沉、性感,带着无限风情的男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
那声音似带着无尽的诱惑,让她沉醉其中,几乎忘了身体的痛,心中的怒。

她一个激灵,霍然睁眼,对上一双黑曜石般星河璀璨的凤眸。

只是那眸中仇恨翻涌、蔑视肆虐,饶是她刀口舔血,见惯仇恨,也惊的胸口一紧,差点失态。

但几乎是一个呼吸的功夫,她就整理好情绪,摆出她第一女土匪的架势。

输人不输阵,任何时候,她都要气场全开,威压外放,保证震的住场子,在气势上形成绝对碾压。

她这模样落在男人眼中,却被当成是对他的挑衅。

他猛然逼近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脸来。

呔!竟然不起作用!

被碾压的人换成了她?

芙蕖有些难以接受,眨了下眼睛,挥手就要拍开男人的手。

可她刚抬手,就听见“哗啦”一阵响动,水花飞溅,她和男人都没能幸免。

男人甩开手,脸上一阵嫌恶。

芙蕖胡乱抹掉脸上的水,视线下移,目之所及,满眼血红。

那红刺痛她的眼,揪住她的神经,让她很不舒服。

她放眼扫去,发现自己跪坐在一座巨大的浴池里,池中血光潋滟,泛着诡异的光。

她未着寸缕,细腻滑嫩的肌肤莹白如玉,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,可那白玉上却污渍斑斑、血痕累累。

她裸露的脖颈、双肩、胳膊上爬满血蛭,密密麻麻,犹如嫩绿菜叶子上密布的白色虫卵,让人一阵反胃。

强忍住胃里的翻滚,她抬眼盯住男人,嘴角轻勾,梨涡深深,仿佛在无声的说:“有种就弄死我,否则,就是我弄死你!”

十年土匪,她早已心狠手辣、视生死如无物。

男人似是被她激怒,手中凝出一道银白辉光,劈头盖脸的砸向她。

术法?!

芙蕖以为自己头晕眼也花,出现了幻觉,可那辉光仿若实质,似冰雪寒霜覆在她身上。

与此同时,阵阵刺痛穿透她的皮肤,犹如千万钢针同时刺穿皮肉,她周身剧烈颤抖,跌落池中,溅起大片水花。

成千上万的血蛭同时吸食着她的灵血,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每一只血蛭吸食带来的刺痛和麻痒。

一点一滴的刺痛,瞬间汇聚成汪洋酷刑,几乎将她溺毙。

她剧烈喘息,凭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和清明,才没有狼狈嘶嚎,哀求讨饶。

片刻间,那些血蛭周身红光大盛,黄豆大的身体瞬间暴涨,变成铜钱大小。

任由它们这般吸食下去,用不了半刻钟,她就会变成一具干尸。

什么仇,什么怨,竟让这个男人下此毒手!

“魔族公主,本殿赐你的新婚夜,可还满意?”

男人温柔浅笑,语音缱绻,仿佛在说这世上最动人心弦的情话。

芙蕖猛然抬头,发丝凌乱,面带血污,可瞪向男人的那双烟雨杏眸里,却满是决绝和狠厉。

男人盯了她半晌,脸上浅笑消失,覆上一层寒霜。

“这就恨上了?可直到昨日,你还赌咒发誓说爱我至死不渝,本殿不过小小验证一下,却没想到会是这般令人失望。魔族公主,你所谓的爱,不过如此。”

芙蕖依旧死死盯着他,牙齿剧烈碰撞,渗出血沫,嘶哑的嗓音一字一顿道:

“宁、可、站、着、死……绝、不、跪、着、生……”

他可以打她、骂她、折磨她,但想要她屈服,他做梦!

此刻,她抱着必死的决心,对这陌生的身份和诡异的处境没有丝毫留恋。

死又何惧!

大不了再入轮回,十年后,她又是响当当的女土匪一枚。

男人脸上神情难辨,嗓音似嘲讽似戏谑。

“本殿倒不知,公主竟有一身傲骨。本殿突然很想听听你筋骨折断的脆响。”

他漫不经心抬手,一缠枝银纹方盒飘向芙蕖,在离她一尺处悬浮。

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盒盖自动打开,里面发出耀眼的银光,将芙蕖笼罩其中。

眨眼间,她身上的血蛭如同受到召唤,争先恐后的飞进盒子里。

等最后一只血蛭进到盒子里,盒盖骤然紧闭,复又飘回男人掌中,消失不见。

血蛭虽除,刺痛和麻痒却久久不散,芙蕖仰面摔倒,浑身抽搐,呼吸微弱,血水瞬间将她淹没,疯狂灌进口鼻。

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,忽然感觉一双强有力的臂膀将她捞起,扔进床榻。

意识朦胧间,她听见进进出出的脚步声,低沉、冷厉的呼喝声,还有急切、焦灼的呼喊声。

她却丝毫不关心,任由黑暗将她淹没。

或许,再睁开眼,发现这只不过是她死前的一个幻梦。

随着幻梦的结束,她的生命也将走到尽头。

若有来世,她唯一的愿望便是能和那人遇上,身份不再敌对,朴素简单,携手天涯……

可天不遂人愿,第二天清晨,她早早就醒了过来。

抬眼打量,这房间和昨天她被吸血的房间一模一样,甚至连色调都分毫不差,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两支鸳鸯缠头烛台。

红烛泪干,恩情断绝,芙蕖心口绞痛,脑中犹如针扎,细细密密的疼,还犯恶心。

就在这时,她的脑海中瞬间涌入无数记忆,疯狂挤压她的神经,让她浑身颤抖。

她在床上挺尸了半个时辰,才终于不情不愿的消化了那些记忆。

她现在的身份是魔族公主,自出生起便在天界为质。

昨晚折磨她的则是天界二殿下,月华上仙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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